彬凯/夜勤病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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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崔秀彬/休宁凯
Additional Tags # 崔秀彬没有医德但是他只是个护士 # 有因焦虑引发的失眠描写

“休宁凯씨,已经十一点了,请把手机收起来。”

安静的病房里忽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被点到名字的那人猛地抬起头,目光与查房的护士相遇,脸倏地红了,不是因为被吓到,而且因为尴尬和害羞。

得益于那张脸,再普通不过的深蓝色护士服穿在这位身上也能增光添彩,曾经当过练习生的杋圭哥来探病的时候碰巧遇到,在休宁凯面前不懂事地嚷嚷,长成这个样子干脆出道算了,被点评的英俊的男护士投来难以形容的目光,崔杋圭浑然不觉,只有休宁凯孤苦伶仃地代替尴尬,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在心里给崔秀彬护士鞠了好几个躬。

现在骤然对上目光,崔秀彬的目光里隐含着不赞同,但总体来说仍然温柔,休宁凯觉得脸上烧得慌。他飞速地眨了两下眼睛,低头吱唔了两声,恋恋不舍地手机放到一旁,仿佛崔秀彬当了他和手机的王母娘娘。

“休宁凯씨?”

大概人都是这样,崔秀彬不问的话,休宁凯也就把手机放下睡觉了,但哪怕只是被又叫了一下名字,就会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游戏体力……还没清完……”

崔秀彬觉得好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嘴巴撇着,眼睛也眨眨,看着那样可怜。他设想的本来也就只是,番剧看到最紧要的关头所以不想停下来,像这样的事情。总之不会是因为听网课听得停不下来了、做作业做得停不下来了,或者背单词背得停不下来了。

没有办法,看不得小孩那副望眼欲穿的样子,崔秀彬善解人意地问:“还要多久?”

休宁凯小心翼翼地说:“还有……嗯,三个游戏,大概要半个小时……”

崔秀彬叹了口气:“好吧,清完体力就睡觉,好吗?十二点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一趟。”

休宁凯用力点头,好像越用力越能表现他要努力睡觉的决心,刘海差点叫他甩飞出去。秀彬哥真是大好人啊!

崔秀彬看他佯作乖巧地样子心底发笑,又催促了一句“尽快”,于是换来了更猛烈地点头和“我清完体力一定好好睡觉”的承诺。

又过半小时,崔秀彬专门为休宁凯再走一趟病房。523房的灯已经关了,除了一些仪器还亮着微弱的光,房间里已经陷入寂静。崔秀彬站在门口等着看了一会,隐约可见鼓起的被子下面的人形,是休宁凯很乖地遵守着约定。被子里那团人时不时耸动一下、翻身,手搭在肩头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哄自己入睡,非常可爱。崔秀彬没有进到房间里去打扰他为入睡做出的努力。

凌晨三点半,崔秀彬经过523房。

首尔的大学生们在彻夜喝酒,24/7健身房有刚下班的社畜去增肌,情侣们在灯火通明的汉江边牵着手散步。而在崔秀彬供职的医院里,大多数病人正处在深度睡眠的状态中。

也有例外,崔秀彬听到523房里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病人翻来覆去的声音、拖鞋踢蹋的声音、床头柜打开的声音,当然还有,半分钟后响起的游戏BGM的声音。崔秀彬在心中倒数三秒,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入。房间里开了盏床头灯,不太明亮,但足够让崔秀彬捕捉到休宁凯脸上瞬间僵住的尴尬表情。

休宁凯摸了下鼻子,努力不着痕迹地把掌机藏在被子下面,殊不知自己僵硬的动作明显得可以。好在崔秀彬没打算拆穿他。

秀彬走进房间,顺手关门。

休宁凯可能是觉得被子里不是个藏掌机的好地方,于是手臂不自然地往后一拧,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弹响,掌机被他怼到枕头下面,只不过与此同时休宁凯嫩白的小脸已经染上绯红。

原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很忙的说法是真的。在忙着藏掌机的过程里,休宁凯还不忘努力找个话题转移秀彬的注意力——“哈哈……哥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啊?”——结果嘛,可谓是失之毫厘,这句话足以竞选世界上最烂的开场白了。

崔秀彬挑眉、微笑,一语不发地看着休宁凯的表演。那眼神看得休宁凯泄下气来,肩膀一掉,如果他脑袋上有呆毛的话,想必也会一起塌下来。“秀彬哥,我说我三分钟前刚睡醒你信吗?”

“我又不是你学校老师,你也不是在课上玩手机,紧张什么?”崔秀彬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掏出休宁凯费了老大劲才藏起来的掌机,放到床头。

休宁凯感觉很是羞赧,嘟囔说:“可是之前答应了秀彬哥清完体力就好好睡觉,现在这样像是失约了……但是我真的是刚睡醒,今天睡了三个小时了,我感觉我现在精神得可怕……”

崔秀彬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相信你。休宁씨生病了啊,才会在这里,今天睡了三个小时,我要表扬休宁才是。”

“真的?我做的很好吗?”休宁凯仰起脸,上面写满了简单的信赖和喜悦,“我就知道秀彬哥最好了!我也很努力想好好睡觉了啊,但是身体总是不受我控制,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前后醒一回,而且醒了再睡就睡不着了……”

崔秀彬的拇指暧昧地按在休宁凯的嘴唇上,休宁凯立刻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一样。

“我或许有办法让你再睡一会。”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休宁凯读懂了他的暗示,微微张嘴,将拇指的第一个指节含进嘴里。

崔秀彬抽出拇指,指腹蘸着唾液沿着嘴角左右摩挲:“不是,是我想和你做。要试试吗?”

休宁凯摇头,又点头。“那、那我……”

崔秀彬没让他把话说完,已经低头吻上他的唇。

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甜美。

单纯的休宁、未经人事的休宁,连接吻都不会。只是咬他的舌,含住了吸,他就像被蛇盯上的猎物一样僵在原地,要崔秀彬抱着,像哄睡那样拍他的后背才渐渐放松下来。摸得他舒服了,忘记嘴巴被人吃着,发出喜欢的哼哼声。崔秀彬后撤想要离开的时候,休宁凯居然不自觉地追了上去。

真是,可爱到让人发疯。

崔秀彬一粒一粒解开他的睡衣扣子,露出毫无锻炼的痕迹的身材,换句话说就是无论胸部还是肚子都非常柔软,崔秀彬拿在手里捏了捏,休宁凯几乎惊叫出声。

“嘘——”崔秀彬的食指抵在自己的嘴上,以这样的姿势靠近了休宁凯,直到手指的另一侧贴到了休宁凯的唇上。太近了……休宁凯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明明几秒钟之前才货真价实地亲吻过,怎么现在这个姿势比刚刚让人更无所适从?崔秀彬一点一点地把手指从中抽出,下唇被挑逗地外翻出来一些,露出粉红的肉色,休宁仿佛尝到崔秀彬指尖的一点咸涩。崔秀彬低声说:“休宁凯씨,小心吵醒别人。你也不想……我被发现、然后丢掉工作吧?”

他很喜欢秀彬哥。本来身边的朋友就屈指可数,他们也不会日日来医院陪他,一个人的话,当然可以玩游戏或者看动漫填补那些空白的时间,但也还是会感觉到寂寞……妈妈的工作,姐姐的大学生活,妹妹的交换生夏令营,虽然家人们经常发来关切的消息,总归不如就在身边、触手可及、非常可靠的护士哥哥。休宁凯对崔秀彬的依赖在发现了护士哥哥是同好之后又上了一层到达巅峰。

此时他听了这样的话,崔秀彬拿自己的人生和前途当 joking threat,比拿休宁凯的人生和前途更让他感觉到害怕,而且听话。休宁凯分不清真假,只晓得愣愣地点头,连额头撞到一起也不知道痛。

反倒是崔秀彬小声地抽着气,惩罚似的咬了休宁凯一口。

手从裤腰处探进去,拨开被充作睡裤用的短裤,看到内裤,崔秀彬笑出了声。

休宁凯被崔秀彬的震动的胸膛唤回神,知道秀彬哥在笑什么,感到一些羞耻,因为自己的幼稚;也有又一丝不忿,因为秀彬的嘲笑……熊本熊明明这么可爱!

可爱的熊本熊内裤被脱下,崔秀彬的手覆在柔软的性器上。羞耻感在这个时候追上了休宁凯,想要合拢的双腿被强硬地打开,崔秀彬用哄骗无知幼儿的声音说:“当哥哥在给休宁做身体检查就好了。”

不是……哪有这样检查的……手掌丈量长度,手指绕成环检查粗细,崔秀彬掂量着手中的性器,柔软的东西在他的手心里渐渐挺立起来,份量不小。

“发育得很好啊。”

休宁凯想要闭上眼睛躲避,可这样一来注意力又全都不受控制地全都集中在被崔秀彬触碰过的地方,昂扬地翘着。有点粗糙、有点痒,马眼口不受控制地张开,随着崔秀彬由下至上地撸动,溢出一丝清亮的液体。

“啊……秀、秀彬哥……”休宁凯还记得崔秀彬的话,只敢用气声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他之前偶尔自慰,后来吃药,副作用让他对这些事兴致缺缺。但此刻崔秀彬过分熟练,身体里沉寂许久的性欲被挑逗起来,呼吸急促,心脏也跟着加速鼓动,耳边的脉搏声被放到最大,连崔秀彬又叮嘱了什么也听不清了……

 休宁凯偷偷睁开眼,看见崔秀彬的嘴巴一张一合,脑子却只知道崔秀彬今天帅气异常,连翘起的头发丝都好像在闪闪发光。崔秀彬不会说,今天来上班之前自己认真打扮过。

“……宁凯씨?”

面对正在等待他的回答的崔秀彬,根本不知道他问了什么,休宁凯只好急慌忙点头。崔秀彬笑笑,伸手一捞,居然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瓶润滑剂。

这里怎么会有……什么时候……?

没有人解答他的疑问,冰凉的触感靠近后穴,身体却像被烫到一样瑟缩着躲了一下。

手指伸进去,崔秀彬问:“痛吗?”

“不、不痛……”休宁凯小心地捂住嘴巴,只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接下来是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这个男孩好像有这样的天赋,后穴可以轻而易举地吃下很多东西,穴肉天生就知道怎么取悦别人,讨好地涌上来。

崔秀彬迫不及待地换上自己的性器。

插进去的过程伴随着休宁凯小小的叫喊,“秀彬哥、秀彬哥”,身体像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弄,双手抱膝,双腿大敞着,被掰成M字的模样。崔秀彬扶着阴茎,龟头破开肠肉的感觉是如此鲜明,温热且柔软地接纳他。

崔秀彬稍稍一动就感受到了他的青涩和乖巧,他问:“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休宁凯摇摇头,却往秀彬怀里钻得更深。

他好像听不懂护士nim在问什么,他只能感觉到后穴胀得厉害,哪怕里里外外都涂满了润滑,也改变不了过小的肉穴吞下了过大的性器的事实。

崔秀彬捧起他的脸,有些怜惜地问:“怎么就哭了?”

休宁凯面露茫然。

“不喜欢哥哥到这种程度吗?”崔秀彬捧着他的脸,指尖替他拭去流下的泪。

看到崔秀彬露出有些伤心的表情,休宁凯来不及多想,赶紧抱住他的胳膊:“不、不是的!……喜欢哥哥。”

秀彬的手指一寸一寸爱抚过他的脸,眉骨、鼻梁,手掌轻轻盖住那只深棕带着轻微绿意的眼睛,掌心因为紧张地颤抖的睫毛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搔痒。那痒意浇灌了他心中的欲望,明明那些欲望才刚因为和休宁凯的碰触而抚平了一些,现在又蠢蠢欲动了起来。崔秀彬说:“那哥哥要动了哦。”

等不及休宁的回应,崔秀彬已经按着他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唯有这样才能解他心中的痒。

安静的夜晚,仪器运转的声音作为底噪,咕啾咕啾的水声充斥着整个病房,间或有几只醒得太早的鸟在叫,透过窗子传进来之后,声音变得模糊而悠远,不如休宁努力吞下去的呻吟声好听。

崔秀彬操起来,身下的身体恍若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即使已经全根没入也没有到肉洞的最深处,那根又粗又长的性器在休宁凯的肚皮上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却好像还不够一样。再进来一点吧,那具身体好像这么邀请他。崔秀彬牵起休宁的手,一起抚摸那里的动作有多温柔多缱绻,性器形进入身体时就有同样的凶狠和莽撞,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塞进去。

休宁被操得再也无法维持那样的姿势,抱着腿的手臂无意识地松开,手指无助地抓住崔秀彬的臂膀,再下一次被进入的时候被撞得散掉。

抵到敏感处时,休宁凯失神地叫出声,前边的阴茎无助地吐出更多性液,崔秀彬还没有忘记“检查”一说,低头看一眼,说:“凯씨的前列腺也很健康,大约在体内五厘米左右。”

休宁凯只回应了一声似哼哼的呻吟。近在耳畔的呼吸、紧贴皮肉的体温,昏暗的房间里,床头灯小小地照着崔秀彬英俊的脸和顺着眉毛从脸侧滑下的一滴汗水,感官过载,让人失智。休宁凯伸出舌头想接住那滴滑落至下颌的汗水,可是太远了,什么都没吃到。

崔秀彬低头,也伸出自己的舌头,像里番里画的那样交缠了一会,很快又含住,在嘴里吸。

啧啧的吸吮声响起来,中间忽然发出很大的一声破空声,在深夜的病房里像炸雷那样明显,吓得两个人都停了一瞬,崔秀彬立刻放开了休宁凯的舌头,房间里瞬间恢复寂静。

休宁凯整个人都羞愤地藏进崔秀彬的怀抱里,耳朵警惕地竖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默默祈祷不要太大声、不要被发现。埋在身体里的性器停下了动作,一方面是因为紧张,另一方面是因为同样紧张而缴紧的肉穴,箍得他头皮发麻,性器不受控制地在休宁的身体里跳了两下。于是又被锤了胸口,还有休宁小声的尖叫。

安静地等待了五秒钟,忍耐力告罄,一确定没有其他可疑的声音,崔秀彬就立刻再次缓慢地动了起来。

两个人这才发现刚刚自以为“安静”的动作到底有多显眼,病床终究不如家里的实木床,就算崔秀彬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仍然无法控制他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无可避免。就连两个人的呼吸声,落在耳朵里都沉重得像闷雷。

“哥……”他的声音里充满哭腔,嗓子发紧,“我害怕被人发现……怎么办?”

崔秀彬一下下吻他。“不会的,不会的。”他说。

休宁凯可能真的被他安抚到了,也可能只是被他操到舒坦了,四肢软软地掉下来,只能勉强挂在崔秀彬身上。门外的一丁点响动都会让他警铃大作地躲到崔秀彬身下,身体尽可能地缩小了,被包裹着的性器就显得巨大。

崔秀彬再一次抽出,缓慢沉重地抵着腺体操进去,龟头一寸一寸碾过肠道,好像要把那些褶皱和黏膜碾平。

下一秒,那些刚才被推开的穴肉就缴得他动弹不得。

休宁凯浑身都染上红色,双眼失神,呼吸急促,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高潮了。

身下,未经抚慰的性器可怜地吐出精液,洒落在胸膛和小腹。

“休宁씨,”崔秀彬附在休宁凯的耳边说,“怎么这么不乖呢?不说一声就射,床品都弄脏了。”一边说着,一边在休宁的腿根处拍了一掌。

清脆的声音让肉穴缴得更紧,刚刚释放过、有些疲软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有了抬起头的迹象。

崔秀彬不顾肉穴的推拒或挽留,操了两下,到最深处,再也进不去的的程度,然后抽出来,在休宁凯打着哆嗦努力压抑过的喘息和惊呼里大力地将他的双腿并拢扛在肩上,再挤进去时路过翕张着吐露性液和润滑的洞口,拿他的腿缝当屄操。

没几下,崔秀彬也射在休宁凯身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声震耳欲聋。

“秀彬哥……”休宁凯轻轻地叫。

“嘘,”叫声被吃进嘴巴里咽下去,“嘘——”

他像哄睡那样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肩膀,吻也没落下,直到休宁凯昏昏沉沉地不再回应,又发出小猪打呼一样的声音。是睡着了。

崔秀彬这才抽身下床,拿早就备好的湿巾小心地清理了痕迹。

他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天色是蒙蒙的铅灰蓝色,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借着床头灯和走廊投进来的不怎么明亮的光,崔秀彬回到床前仔细打量着病床上的人。前不久还期期艾艾地叫着他“秀彬哥”的小家伙,现在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打着小呼,大概又能睡到七八点钟,他换班前应该有机会和凯说一句“早安”。真是笨啊……崔秀彬心想。默不作声地展露过一次自己也喜欢看动漫,称呼就从“崔护士”变成了更亲昵的“秀彬哥”;查房的时候假装帮他遮掩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得到了感激的眼神和依赖般的喜爱;以至于现在,崔秀彬可以在夜班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进到他的房间里,堂而皇之地抱他,休宁凯也不会对他说不。

真的太好欺负了。该说是因为善良吗?还是因为轻信?

崔秀彬替他掖好被子,温柔地帮他整理了刘海。之后又仔细地拧了一条毛巾擦去休宁脸上的泪痕。

他低下头怜惜地吻了他的额头。

再离开房间,天色已经微亮,有些习惯于早起的老人家们已经开始洗漱,病房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护士站里的同事正在打盹,听到秀彬回来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崔秀彬没有说话,又继续合上眼休息。

护士长在这个时候查房回来,问他:“秀彬啊,刚刚干什么去了?下班要请我吃饭才可以。”

崔秀彬腼腆地说:“523房的病人刚刚叫我过去,在他那边多待了一会。”

“523房啊……是不是那个郑家的孩子?那也是没办法。但是下次不能再仗着你和他关系好就让前辈代替你查房,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两边都兼顾一下。财阀家的孩子肯定很难相处 吧,上次新闻里不还是说有一个……”

这回崔秀彬低下头听前辈的训斥和唠叨,没有再说话。

又一日深夜。

“啊……秀、秀彬哥,让我清一下体力吧……日活的刷新时间快、快到了……”

在寂静如雪的深夜,523房的房间里传来这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间杂着喘息和呻吟的哀求声。

“崔护士nim……求、求求你了……”

崔秀彬扶着休宁凯的腰,停了下来,可是身下的人像是还在被操着一样痉挛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想往前爬。崔秀彬俯下身,呼出的沉重的热气扑在休宁凯颈侧,竟让他长长地呻吟了一声,阴茎淅淅沥沥地涌出一股稀薄的精液,不知道今晚第几次高潮了。

崔秀彬恶劣地顶了一下,操熟了的穴肉谄媚地裹上来吸着他。崔秀彬问:“还要打游戏吗?”

回答他的只有一句微不可闻的哼声,定睛一看,居然在这短短的十来秒里睡着了。

……睡着了啊。

崔秀彬笑了,怎么会到现在还这么信任他,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崔秀彬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拉开到不能再张开的程度,真是,这个样子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