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凯梦/爱不比宇宙更简单

我和秀彬和凯的一场并不顺利的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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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KPOP TXT
Relationships 崔秀彬/休宁凯/我
Additional Tags # FFM threesome # 崔秀彬gay×休宁凯bi ×我bi的polyamory # 梦女哦

我出差回首尔,没叫他俩来接我,这两个人就真的没有来。凯不来是因为我说不用他来,这人脑筋直,跟他不能说反话,不能藏着掖着,不能心口不一,不能言外之意,不能让他猜你的心思。崔秀彬就是在这点上吃了太多亏,才叫我加入这个家。我在电话里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的时候,确实没期待休宁凯,但多多少少期待过崔秀彬。

首先,秀彬不是凯那种人,最简单的韩国人分类法,凯是T人,秀彬是F人,凯可能甚至不知道我的航班;其次,秀彬有驾照,来一趟不费事,把凯捎上也很顺手;最后,我就是觉得崔秀彬一定会来接我,我可是他女朋友诶,这可是我们确定关系之后我第一次出差欸。

从仁川机场回市区的路上,我把家庭日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我没有看错日期,再确认凯今天没有演出、秀彬也没有说自己要加班。伊叶发来消息问我是否安全到首尔,我正在慢吞吞地分辨该用ㅔ还是ㅐ。kkt上收到男友一号发来小兔哭哭的表情,撒娇说:怒那,果咩内,我记错时间了ㅠㅠ。我说没关系。紧接着男友二号的消息也到了:我们去车站接你。我说好。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待我下了机场大巴在车站吹了十分钟热风,这两个人又不接电话!kkt上无论私聊还是群聊,发出的消息都是未读,我当时坐在车站,连游戏在线时间都查了!凯的最后一把金铲铲是大约午饭时间,而秀彬只在上次版本更新的第二天玩了两把롤,后来就再没上过线。

最后还是我自己,拎着行李箱爬了一个又陡又长的上坡,站在家门口按密码的时候汗还没消。密码没按完门就打开了,两条长长的人堵在玄关,亲得忘情,我定睛一看,一阵渴意从心底翻了上来。秀彬的舌头伸出老长,像要钻进凯嘴里的一条肉虫。

又过了两秒,凯才从秀彬怀里挣出来,脸上羞赧中带着一丝不安,声音微哑:“怒那!我……”

此时他的嘴唇泛着水光,脸也红扑扑的,很是好看。我扑上去把凯拉下来,这回换我含住那片红润润的唇肉。

将他嘴上的唾液舔了干净,也不知道是秀彬的还是他自己的,我只觉得甜。凯回过神,揽着我往屋里走,我小小地惊呼一声,让凯有机会把舌头钻进来。这让我有一种幻想,仿佛有一滴唾液,被崔秀彬嘴对嘴喂给了休宁凯,再由休宁凯嘴对嘴喂给了我。我用力的吞了下口水,把幻想中的那滴唾液吃进了肚子里。

背后响起关门的声音,余光瞟见崔秀彬,他拎着我的行李箱往房间里走去。我刚想抽身和秀彬说句话,被凯抱着腰箍在身边。“姐姐,看我啊。”凯的声音里裹着一点微不可闻的醋意。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休宁凯吃我和崔秀彬的醋了?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努力绷住,我把手搭在放在我的腰上的凯的手上面,引着那只手往上走。今天天热,我穿了一条吊带,外面加一条薄的罩衫。凯知我意,从善如流地把那件罩衫拿掉,然后反手把我的奶从吊带领口处剥出来,抓在手里玩。我腿间一热,一股黏滑的性液流出来,内裤肯定是遭殃了。

口水吃得差不多了,乳头被玩得硬挺挺地翘起来,凯吻到我的锁骨,被我轻轻推了一下,叫他稍微离远一点,好让我喘口气。

崔秀彬把行李箱拿进房间里之后折返,现在倚在主卧门口,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我久违地有些许心虚。虽然各种意义上我们都在一起了,但我总是下意识避免在秀彬面前和凯有过分亲密的行为,凯也会心照不宣地配合我,说不好是因为什么,大约是一种动物式的直觉,或者出于不可言喻的歉意。崔杋圭曾经小心翼翼地问我,秀彬那么护食,居然能够接受多偶制的关系吗?

因为凯,我和秀彬的关系又亲密又疏离。大部分时候我们像婆媳,凯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儿子和老公;但也有的时候像姐妹,眉姐姐和甄嬛那种 sister wives,这时,凯就好像一个和女同双飞的可怜直男。我这么和杋圭形容过后,看到他漂亮的小脸完全皱起来,心中笑了一下补充道:好吧,凯也不是那么可怜,他也乐在其中。

不过反过来,我又热衷于当着凯的面和秀彬亲热(也很喜欢看凯和秀彬当着我的面亲热)。无他,作为一个正直正铭的男同性恋,每次和我发生带有性暗示意味的接触,秀彬都会露出一种介于无奈、茫然、尴尬、不自在、羞恼之间的神秘表情,我和凯都十分乐于欣赏。我们都知道,他不喜欢女人,对我的触碰不应该起反应,偏偏因为凯和我的关系,我对他而言又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

凯被我推了一下后还意犹未尽,想继续往我怀里钻。这么大的个子,要把自己像虾米一样躬起来才能把脑袋埋到我的肚子上,这是崔秀彬经年累月给他养成的“坏”习惯。我推不动他,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步一挪地向沙发移动,像是被一只大狗碰瓷了。两个人抱着倒在沙发上,凯的牙齿毫不客气地磕在我的乳头上,被他顺势含着咬了一下,我叫痛,有些埋怨地说“秀彬还在呢”,凯终于舍得放开一些,眼睛亮晶晶地抬起来,希冀地看着我。

我感觉我的心被这一个眼神填满了,捧着他的脸,啵地亲了他的嘴巴。再抬头与秀彬对上视线。

左侧吊带从肩膀处滑下来,乳肉袒露,乳晕上还沾着凯的口水。被我当作借口的崔秀彬还站在哪里,神色谈不上厌恶,也是意料之中的谈不上喜欢。崔秀彬当然不会喜欢这种色情,太女人了,会让他难受。思索两秒,还是没有把肩带拉上去,不过我好心地将半长的头发拨到身前,也算遮掩一二,替他减轻视觉上的负担。

“秀彬啊——”

秀彬哼哼了一声,看表情不是很想理我,但还是努力憋出了一个回应。

“好伤心,你不想我吗?”

他终于舍得换一个姿势,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解放出来的左腿开始无意识地抖,只是神色恹恹的,比刚才更甚。我想过去牵秀彬、或者抱他,最好能偷个吻,却没成行。凯闷闷地从后面缠上来,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臂穿过腋下,把另外半边衣服也拨开,把两团完整的乳肉都露出来。

指尖熟稔地夹注乳头继续玩弄,倒也没有多用力,一下一下的,揪起来又放下,如果拿开他的手,他就会不厌其烦地再放上来。我当有趣,缠着想把自己的手也钻进他的手指缝里,被反过来拿着自己的手指玩乳头。

渐渐兴起时,我想转头讨个吻,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第三只手捏着下巴转向了另一边。哦,是秀彬。扑面而来的先是秀彬身上惯常有的味道,然后才意识到被亲了。

被……秀彬亲了?

十几分钟前还在往凯嘴里钻的那条肉虫现在钻进我的嘴巴里,好软,而且果然很甜。啧啧地吃了几下,秀彬的手便从下巴移到脖子上,家里两个男人的手都大得离谱,合拢的时候我还想他的拇指和食指会不会在我后颈汇合。最开始用力那下我还以为是情趣,有闲心想他和凯接吻经常会这样吗,直到呼吸渐渐困难,秀彬的舌头好像还在往我的喉咙里钻。

秀彬……我努力想抓住他,却只能更加握紧了手里攥着的小臂。秀彬……像是被舌头操了喉咙一样,可不可以换成真的家伙来操我的喉咙呢?“秀彬……”

“在呢,姐姐。”我眯起眼睛观察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如果说之前他的神情都还是平淡的,现在我却看不出什么了。

秀彬附在耳畔继续道:“姐姐不缺我想,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在想姐姐。”居然用了敬语。电光火石之间我脑子里唯一想通的居然是这个。

他又吻了上来,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嘴唇,并不深入,好让我找回思绪一字一句地回想他刚才说的话。

在说什么呢……有的是人,谁啊?凯吗?真是稀奇,这两个人今天怎么轮着吃醋。秀彬,嗯……我想要叫他,舌头趁机被含住了,秀彬吸得好用力。怪不得,原来是吃醋了……腿要被他亲软了,幸好凯在抱着我……等等,凯的手什么时候……!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凯的手指已经奔着内裤里面进去了!如果单单只有秀彬、或者单单只有凯,我都还算招架得住——毕竟一个对和我发生插入式性行为不感兴趣,另一个是不擅长一心二用的笨蛋——但是现在,我真的要晕倒了,上面被秀彬逼得只能靠在凯的怀里,连透口气的机会都找不到,下面凯已经蠢蠢欲动地想要塞进……这是第几根手指了?!

身体里的手指搅动起来,我急忙按住凯的胳膊。慌乱中额头碰到了秀彬,牙齿也磕到嘴唇,他皱起眉后退半个身位,尽管如此还是近得好像我在吸秀彬呼出的空气。

饶是如此,我还是多喘了两口气才张嘴:“我才刚下飞机,让我去洗个澡吧?”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实在不想这样亲热。当然,除此之外我心里也存着借此喊暂停、中场休息一下的心思。

这一个二个今天都怪怪的,尤其是崔秀彬。我一时半刻想不明白,说来车站帮我拎行李也没来,难道不是我该发火的吗?

他俩不吱声,我接着“嗯?”了一声。休宁一向好说话,我已经感觉到他想放我去浴室了,秀彬在前面幽幽地开口:“我看是你不想我们。”

那语气听得我眉头一跳,真是要糟。我想追问,秀彬又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地后退一步:“姐姐去洗吧。”凯也在后面打着圆场,问我:“姐姐今天是不是还没吃饭?”这又让我怎么回答?我是说,只答“没吃”当然很简单,但是就这么轻飘飘地把前面的问题放过?我还没想出个一二三来,休宁凯又拥着我说:“姐姐肯定嫌麻烦没吃饭,我能不能跟你一块洗澡?担心姐姐低血糖晕过去。”

我想说那也不至于。刚刚在太阳底下拎着行李箱爬了个大长坡也没低血糖,现在能有什么事,而且又不是在汗蒸房……休宁凯还在说:“正好洗澡的时候可以煮个拉面。换我去煮拉面,让秀彬哥陪姐姐洗澡的话,等你们两个出来,锅说不定都烧糊了。”

可能这就是鲁迅先生说的,如果有人不让开窗,大家把天花板砸了就让开窗了。我明明可以说“点炸鸡外卖也行”或者“回韩国不准备请我吃牛肉吗”,可是看到凯亮晶晶的、可怜巴巴的眼睛,我心里只剩下“真的不能让休宁凯把厨房炸了”这一个想法,于是点头。

休宁拥着我,像两只连体的熊。到了浴室,我见洗手池的台面上放着些东西,还以为是秀彬和凯刚才用过,怪不得记错了时间也没赶上来车站接我。我钻进里面调水温,到合适了才开始脱衣服。

我身上已打好沐浴露,凯还在悉悉索索地摆弄那套用具,我问:“今天下午和秀彬做了?”

凯“응  ?”了一声,然后拖着长长的音又“응 응  ”了一下,手里拿着灌肠用的球囊走过来。我抬眼看他:什么意思?休宁把它塞到我手里,摸摸鼻尖,表情局促起来。水溅到他衣服上,洇湿点点。我身上泡沫还沾着些许,却也只好把花洒关掉,再看他,视觉上缩得比之前更小,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好像要变成青鳉顺着水流走了一样。这人要不是凯,我真想骂一句有贼心没贼胆的东西。

我现在知道了,凯问我吃没吃过饭,可不止担心我低血糖。

我捏着那颗空球囊玩了两下,凯似是怕我生气,偷看我好几眼,只不过动作和隐蔽挨不着边,叫我一眼瞅见。说不好现在什么心情,我也不想立刻整理。我问:“你们两个,今天为什么生气呢?一边生着气,一边又怕我生气。”

“不是,没生气。”凯摇头,有些吱唔的,又摸了一次鼻子,“太显和我说……太显他们昨天就回来了,姐姐没一起……”

太显是凯的同岁亲故,也是我的同事。“好几年没回国了,我在国内多待了一天。”我坦然道,“碰巧遇见了前男友,一块吃了饭,也跟你报备过。还是嫉妒了?”

“不是我!”凯的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不知道是被浴室的热气水汽熏的还是着急的。

“哦。不是你,那就是秀彬。”

想着秀彬,我继续问:“是嫉妒我昨天和前男友在一块,还是嫉妒我只把这件事跟你讲了、没跟他讲?”

凯露出有点茫然的神色,好似在说:没看出来啊,这不都是嫉妒吗,有什么不一样?

我也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忍不住觉得秀彬实在可怜,被我们两个木头折磨。凯在我的视线下冥思苦想,忽然恍然大悟地说:“好像去年姐姐给他过生日,秀彬哥就不高兴。”

我知道他上回生气的前因后果。

和前男友谈到最后也是一地鸡毛,后来借着出国跑路,没再联系,不说道别、我连道歉的话都没说一句,在韩国安定下来后才隐隐地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分手,只是有些可惜我们这几年的感情。

去年冬天,我和凯还有一些朋友一起给秀彬过了生日,没去外面聚,只是邀请大家来家里吃饭喝酒。按相识的年份算,这里有和秀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也有然竣和凯这样来了首尔之后才交的朋友。而我呢,和秀彬满打满算也只认识了一年多。而且因为凯的关系,那时也正是我和秀彬关系微妙的顶点——我和凯和秀彬已经同居,但我和秀彬又总憋着一股气相互较劲,凯尴尬地夹在中间,也经常难做。

总之秀彬生日的前一天我还兴致勃勃地想,一定让他以后过生日都想起今年、想起这次生日多么让他开心快活。真到了生日当天,家里很热闹,我喝了两口烧酒,心里却有些孤独。我本来也不是今天的主角,这些人里,说到底和我相熟的也只能算两个,凯是一个,秀彬、太显加一块算另一个。他们要趁着大家还能说明白话,一块玩桌游,我有点醉了,不想再做TOPIK听力,没参与,不过还是和大家一块围着茶几坐了下来。凯担心我,和我临挨着坐的。

没过两轮,凯辩不过杋圭,又因为太会“作弊”,被大家一致放逐出来。我们两个便凑在一起说小话,韩语夹着英语。凯给我讲谁是什么身份,怕被坐在另一边的人听到,说话都是气音,比TOPIK听力还要折磨,本来好多音我就辨不清,这下更难听懂!我朝他大臂上拍了一掌,凯作出一副受了内伤的样子,两个人咯咯笑了一会,台面上秀彬老家的一个朋友被投了出去,我和凯又挨近了咬耳朵,秀彬好几次投来目光,我当时……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哪里不合他心意。

聚会嘛,酒肯定是不缺的。这轮游戏结束之后,又换了新玩法,这回是正统的酒桌游戏,我一看他们往杯子里满烧啤,一个激灵,赶紧说要回房间歇一会。除了然竣,我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跟他们磨蹭了两句就回屋里躺着了。

本来只是借口,真躺下了之后困意也渐渐翻涌上来。将睡未睡的时候我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外面还在激烈地“bunny bunny”,我以为是凯这个笨蛋又一次早早地被淘汰了,自然地叫他:“凯啊,给我拿杯水,爱你哦。”

“你真的喜欢我吗?”声音带着我不理解的恼怒和兴师问罪,“你就只喜欢凯。”

啊,是秀彬啊。我努力掀开眼皮,房间里很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秀彬不满意吗?你不是也只喜欢凯吗。”我说,“快点,给我拿杯水。”

秀彬没再应声,不过真的给我拿了一瓶水。我把瓶子放到地板上,仍然仰躺。外间忽然又一阵喧闹,我听见杋圭的声音,喊着“快喝快喝”,说不定客厅里现在全是醉鬼。没人来找这个主角,秀彬就还在床边站着,不知道在等什么。我只好猜:“好秀彬,现在姐姐更喜欢你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这样算猜对了还是没猜对,总之秀彬……

那是我们两个第一次接吻。

我们尝试过做一些爱,比如我给他口交,或者他指奸我,这样的。不过没有真刀真枪地让他的鸡巴操过我的逼,当然也没有亲过嘴。

那天是第一次。说实话,最开始感觉不是特别好,酒气太重,秀彬把我的嘴唇咬破皮了。

但我们两个还是亲了很久。秀彬很小心,光在嘴唇处就磨蹭了一分多钟,然后他才沿着齿列慢慢舔舐,我着急,张嘴让他进来,他偏不,最后换我上赶着往他嘴巴里伸舌头,像馋到了讨着吃一样。一边亲,我一边把手伸下去想摸自己,总不能指望崔秀彬这个gay来操我吧!没摸两下,手就被秀彬拍开,我再往下伸,就被秀彬扣着手不准动了。

我还没来得及生气咬他,秀彬已经代替我把手伸进内裤里。

高潮短暂地让我觉得自己酒醒了,很快又昏昏欲睡。睡着前我也礼尚往来地摸了一把秀彬的裤裆,果然安静,不需要我做什么,于是头一歪就没什么心理负担地睡了过去。那晚最后一句同他讲的话是:“你们今晚去我房间睡吧,床大,随你们两个折腾。”

哦对,刚才我说想躺着休息,是钻去了秀彬床上。

那天秀彬主动亲了我,第二天却当无事发生。比这更可恶,我有心凑到他面前献殷勤,秀彬全当没看见,我没长性,坚持不了几天,在家里又变回有空就和凯凑在一起的样子。凯遮遮掩掩地问过一次,姐姐和秀彬哥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抱着他假装自己睡着了,凯再问,我就说“韩语 don’t  understand ですよ”。

临近圣诞,凯的演出变多,又要排练又要彩排,也没有时间看着让我和秀彬两个人和好。

秀彬生日之后半月就是我前男友生日。以前每年,我不过自己的生日,也很少给父母过生日,唯独他的生日提前一个月就惦记在心里,就算如此,也都是两个人之间意思一下。这回大张旗鼓地给秀彬热闹过了,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来韩国的第一年我还常常想起前男友,认识凯、和凯交往后就不太会想到他了。和秀彬亲过嘴之后半个月,我几乎每天都能想到一回。白天在实验室里待着倒还好,晚上在家里经常只剩下我和秀彬两个人,秀彬不怎么和我讲话,我就一个人胡思乱想。

想到最后又觉得伤心,强征了凯的玩偶抱着掉眼泪,不知道是伤心秀彬始乱终弃(只是不理我)、一个人在韩国(现在有男朋友了应该也不算一个人了吧),还是和前男友分手那天没把话说清楚。反正我是不认前两个的。

想着想着,想到我前男友生日当天,没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接了,我们两个没聊什么,沉默居多。挂了电话不久,崔秀彬从房间里出来,默不作声地去厨房煮了一锅拉面,少见地没端进去坐在电脑前面吃,而是坐在餐桌前面刷着手机。我实在难受,山来就我我不想就山,拎着手机准备回房间,秀彬这时抬眼问我,刚才在和谁通话。

如果我想息事宁人,应该给个名字,然后解释说这是我国内的朋友——倒也不算错,我和前男友谈恋爱的时候以为自己未来会 marry my best friend,只不过后来没有marry也没有了best friend——但是我觉得没劲,选了最实的大实话,说:“前男亲。”

又半年过去,我大概理解,但还是没有非常懂,秀彬那时候有什么可掉脸的。我和凯聊过一回,没合计出个所以然来,我俩凑一起大概都凑不上一个恋爱的脑筋;太显说我不应该和凯聊、应该去找秀彬,给我吓得直摇头,我要是会“通过谈话解决问题”这么成熟的方式,还用得着在这里求爷爷告奶奶?杋圭说我胆大包天,敢想前任就算了,还敢当着现任的面堂而皇之地说我想他了,还不赶紧跟崔秀彬负荆请罪?我又觉得奇怪,前男友、凯和秀彬在我心里并不是谁顶替了谁的关系,日后就算我和凯和秀彬分手,再谈了新的对象,我也一样会想起凯和秀彬,杋圭被我说得无语凝噎,满脸写着我“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没有“你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纯粹是因为他带过的上一届是休宁凯)。至于然竣,作为这群人里唯一的顺直男,意见不具有参考价值,早早地被我们赶去一边喝酒。

上回和秀彬实话实说,他多生了一个星期闷气,到元旦跨年,我们两个一块去给凯的新年表演捧场,才算再次破了冰;这回我不提前任,不叫他知道,他也生闷气,我真是无法。

如果太显在这里,想来他会问,这个前任就非见不可吗?我觉得冤枉,事情完全不是这样,我又不是特意飞去他在的城市见他。

我思来想去,还是问凯:“秀彬对你也这样吗?阴阳怪气,说话带刺,一个人生闷气完了还死不承认。”

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鼻子早晚要被他摸秃咯!“我又没有前男友!我怎么知道?”凯急道,“前女友也没有……”

“嗯,是没有。但你不是有交他不认识的朋友吗?他发现了看到了跟你发这个少爷脾气,你怎么做的让他消气?这件事上你是前辈,你教教我。”

“别说的像我在外面背着秀彬哥偷情一样……而且我们那都是正经朋友,不像你,秀彬哥才不会吃那个飞醋。”

我仔细端详凯的神情,他好像真的信了自己说的“正经朋友”和秀彬“不吃飞醋”这话,一时之间又无语又好笑。

“凯啊……”

“嗯?”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指指他,又指指自己。

“正经朋友。背后偷人。”

凯的脸倏地一下爆红,大概终于想起我们两个当时怎么滚到一起去的了。

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此人的脑容量受限,陷在回忆(或者幻想)里。我有点郁闷,自元旦和好,这半年我和秀彬的关系算得上进入蜜月期,有时甚至会甩下凯两个人出去约会。这下又给他惹了,我最最打怵,甚至于恐惧,要与秀彬这样的人推心置腹地剖析自己请求理解这样的事——和凯讲这些会简单得多,也因为他和我更像——现在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让秀彬别那么计较。不过,一回家那急三火四的样,大概、应该、也许,可能不像上回那样能跟我冷战半个月吧?

这么想定了,我打开花洒阀门,水浇了凯一身,他才回神。我说:“想站着愣神就出去愣。”

凯没走,留在浴室,光清理就花了将近半个小时。他帮我的时候我又想到眉姐姐和甄嬛那个比方,上回跟杋圭说凯是四郎,这回好像秀彬变成了那个四郎,凯和我是同一个宫里出来准备服侍的,大概是淳常在。照这么说的话,我想修正一下,凯做四郎的时候,我与秀彬不是眉姐姐和甄嬛,是眉姐姐和安陵容。

三人关系里于我而言有趣的地方大概也在这里。

凯把手指伸进我的身体里扩张,手指进到最深处,指根贴着穴口的粘膜,凯担忧地问我:“姐姐不难受吧?”我摇头。我想,我和凯也不是眉姐姐和甄嬛,秀彬和凯才是。

我惦记着秀彬煮的拉面,催了凯好几次,凯让我不用等他,洗完就先出去。结果出了浴室一看,崔秀彬根本没在厨房!

我问他:“拉面呢?”

他老神在在地抖着腿,晃晃手机:“等你俩出来拉面早坨得不能吃了,刚点了炸酱面和糖醋肉,一会就到。”

天啊,炸酱面和糖醋肉,我才不想吃。你好歹点个炸鸡吧!我这么想的,但我没这么说,但是的但是,我咬了秀彬一口,而且拿胸拙劣地蹭他的手臂,是报复。作为报复的报复,秀彬抓着我的屁股拍了一下,说:“不如凯的又翘又弹。”

我对着秀彬比了个中指。

“有姐姐这么做姐姐的吗?”秀彬说我。

秀彬把那根手指按下去,手掌整个包着我的手,我拧不过他,于是另一只手围魏救赵抓他的痒,仍然被他毫不费力地攥紧手心里。崔秀彬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让负”两个字怎么写。

我说秀彬:“也没有像你这样做弟弟的啊。”

秀彬没答,将我两只手捏在一起,然后直起身张望。恰逢凯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滴着水,只拿毛巾遮了身前,和我们两个一对视,整个人又红透了,真容易害羞。

我们三个几乎同时开口。

“我我我、我先回去穿个衣服……”

“凯啊,拿条数据线出来。”

“遮什么啊我俩又不是没看过。”

声音叠在一起,我在脑子里跟着秀彬复读了一边才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手还被他拿着,我只好拿脚踹了踹他的大腿根(当然又被他用空闲的那只手逮住):“你要数据线干什么?”

“好把姐姐的手绑起来,”秀彬捏着我的脚踝往外拉,直接架到沙发靠背上,“不然光在这里捣乱了。”

我一听便叫:“凯啊——别拿数据线,我房间里有一条绑头发用的丝带,拿那个。”

我没听到凯的回答,因为秀彬的手指。秀彬靠身体压住我,指尖顺着小腿肚滑向膝窝,然后是大腿根,他的指尖若即若离,带来似有似无的酥麻,继续往里走,经过屄穴迟疑一瞬,接着毫无留恋地伸到后面的肉穴里。

“好湿。”秀彬附在我耳边说道,“姐姐,好色。”

凯比我自己更怕我疼,浴室里那瓶刚拆封没多久的润滑被他倒了大半瓶,里里外外都抹了,我忍不住嘴贫,说原来被腌的肉是这种感觉,凯惊奇地问我“什么”,我说:“感觉自己像是腌肉。”

凯受不了我似的干笑了好大一声。

同样的话跟秀彬说就太败气氛了,这个人一定会把脸皱成包子。我扭头咬住他的耳朵,没下重口,只是含着耳垂吸了吸。

已经扩张好的后穴很快就可以接纳三根手指,给我一种模糊的饱胀感,以及鲜明的,被打开了、无法合拢的感觉,这种撑开和我熟悉的屄缝被填满打开的感觉截然不同,而且无法忽视。

秀彬抽出手,扶着我的腰将我翻了过去,性急地扶着性器抵住了穴口。

我感到一阵被填满了的虚无。

从来没有人进到过的地方,那么深,好像能从胃里顶穿出来。我连叫都叫不出声。

我不知道。后背位的anal sex是我跟秀彬提出的,因为太想和秀彬做爱,不喜欢女性性征?那如果用女性性征展现最少的方法会不会好一些?提出的时候,秀彬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和凯,但我们两个都觉得可以一试。于是从口交和指奸开始,不知道秀彬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同意了,一边和凯亲热,一边接受我的口交。脱下裤子拿出性器的时候,我跟秀彬说,不要想我是女人。秀彬不理解地问我,怎么可能不想?我说,你想着凯就好了。那天并不顺利,秀彬总是忍不住瞄我,就算凯和他接吻,他也偷偷眯起眼睛偷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性器半软不硬地搭着,我怎么努力都没有让他射出来。凯和我紧张又着急地出了一脑门汗,而秀彬,目光空洞地坐在床边,像被玩坏了一样。我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凯,从秀彬身上滑下来,和我一人一边地跪坐在秀彬面前。那根在我嘴里不怎么精神的鸡巴在凯面前乖得像小狗,几分钟就射了我一脸。结束之后我有点沮丧,洗澡的时候偷偷哭了一顿,不知道秀彬是察觉到了、还是他真的这么想,他背着凯和我说,比想象的要好很多。

如果考虑到这样的开始,事情发展到现在的程度,秀彬可以没有太多芥蒂地插进我的身体里,我应该感动,但是我却开始难过起来,我想到秀彬生日时我们两个第一次接吻,秀彬像吃醋一样指责我更喜欢凯,亲吻过后却没有任何性欲反应的身体。我不知道。

因为我,即便心情如此,因为和秀彬的亲密接触,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流水。

一只手撑住身体,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我的阴蒂。秀彬啊……感觉得到完全没有和女性做过的经验,同样也没有服侍女性的意识和觉悟,只知道往更深的地方进,抽出来插进去,好像变成一架勤恳的炮机。这种事还得我自己来。

手指覆上去,从屄穴穴口处抹了一手性液涂到小小的肉粒上。秀彬在操,不知道他操到哪里,我揉着阴蒂,只觉得快感成倍地翻涌上来,也可能是心理作用,这次高潮好像比往常来的要快。

就在我难耐地呻吟出声,想要加快手上的动作快快解脱的时候,一只手斜着从我身侧插进来,拿着我的手腕不给动了。我在原地无助地愣了一秒,明明、明明再一两下就快到了!身体无法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我想抱怨,也可能是气恼,叫了秀彬的名字。身后的身体覆上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揽住胸,迟疑一瞬才道:“不是我。”

我这才意识到,凯不知何时来了。他穿着T恤,从前方欺身过来,将我抱在他怀里。秀彬动作变缓,性器抽出大半,龟头抵在穴口。穴口不自觉合拢,我只觉得身体里空荡荡的,急需有人填满。

“秀彬、秀彬……快点进来……凯也行,谁都行,你们两个……”

秀彬哼了一声应了,龟头重新挤进肉穴,我立刻发出呻吟。“好舒服……”

凯在这个时候道:“姐姐有秀彬哥就够了,不需要我。”

“不行!你也……你们两个都进来啊……”

凯坏得要命,扶着性器,不直接进来,偏要一点一点碾着阴蒂蹭进去。被进入这件事变得没有实感,小腹一抽一抽地幻痛起来,摩擦阴蒂的快感很尖锐,逼得我大叫。凯在说话,我没有听清。

“……什么?”

“姐姐,”凯叫了我的名字,等我的视野里画面再次清晰,才继续说,“流了好多水。”

我愣愣地低头,交合的下半身湿滑泥泞,甚至有几滴水液流到地板上。

……什么时候……潮吹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渐渐回神,庞大的快感下面,我终于感觉到自己被撑开、被进入,性器在身体里的感觉格外鲜明。凯和我咬耳朵:“吸得太紧了,姐姐。”

身体现在格外敏感,凯还在一个劲地往里面挤,我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性爱,不仅前后都被满当当地堵住,还要在高潮后继续做,我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可是两具精壮的身体围困住我,无处可逃。

粗重的呼吸声落在耳畔,我已经分不清,秀彬和凯说了话,我也听不懂,只知道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操起来,有时同时进入,有时间错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无暇他顾。我想向上逃,没坚持两秒,腿软得跌下去,我身上的力气好像被操丢了,神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趴在凯的怀里,或者倚在秀彬怀里,有一只手揪我的奶头,有一只手揉我的小腹,我不知道谁是谁。

有人先射了,伏在我身上喘气,另一个人还没有,我抓紧了眼前的手臂——还是不知道是谁的——说:“射、射里面。”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我这时才分辨出,秀彬还没射。

凯缓缓从我身体里退出,磨得我要发狂,我又被摆成小狗一样的姿势,想爬走,秀彬掐着我的腰将我捞回来,又是一阵操弄。我扭头,视线模糊地看到凯站在我身侧和秀彬接吻,还是那种要吃了舌头一样的吻。“秀彬……快、快点……”

回应我的是一记深顶,我已叫不出声,随着被内射,浑身都好像软下去。我趴在沙发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下身各种液体混在一处,粘腻得让我难受。

凯和秀彬在那亲着,我听到吞口水的声音。

秀彬的电话响起,是炸酱面外卖和糖醋肉。

我看着整理衣服去取外卖的秀彬,也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