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宁凯的衣柜里有三条女士内衣——或者用崔秀彬极尽低俗的方式来说,奶罩,休宁凯每次听到崔秀彬说这两个字都会遇上耳朵大叫着让他别说了。不是说他有怪癖的意思,这都是秀彬哥买的,休宁凯只是从来没提出过反对意见而已,反正崔秀彬会尽他最大努力把休宁凯塞进他的性幻想里。
从他们的第一次,非常普通的狗狗耳朵、项圈还有配套的毛绒绒的尾巴;到最近的一次,半透明的死库水泳装,他们在家里的浴缸里玩了半天,水泼出去满地。只有大家想象不到的,没有秀彬想不到的,而只要秀彬想到了,他总会得逞。
崔杋圭有一次不小心看到秀彬的手机相册,被吓得大叫你不要把小凯带坏了啊?!秀彬露出很纯良无害的表情,嘴巴里却没几句人话,他说,小凯也很享受的啊。杋圭很恳切地抓住休宁凯的手,喂,今晚跟哥哥回家吧,崔秀彬这个人吃你不吐骨头的啊。休宁凯很抱歉地心想,对不起杋圭哥,很早以前就被连皮带肉一起吃掉了。而杋圭还想拉着休宁凯的手再说两句体己话,嘴巴刚张一半就被秀彬打掉了手。什么意思呢,你俩搞在一起之后小凯连摸都摸不得啦?还要义愤填膺地再说两句,结果一扭头看到休宁凯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幸福地偷笑着,崔杋圭感觉自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阿西八,谁要再管这两个变态!
总之虽然这样那样,但这都不是休宁凯一回家就看到崔秀彬头顶内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理由!
倒不是怀疑哥哥出轨了(天啊到底谁受得了他的性癖啊),就只是到底谁会把内衣当眼罩用啊(都说了谁受得了他的变态性癖啊)?!而且变态就算了……变成社会人之后还跟公司里的前辈们学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坏习惯,比如说,开着电视机睡觉?
虽然电视机里放着的不是可恶的财政新闻,而是当季新番——者更可恶了!休宁凯认出是间谍过家家的第三季(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前两季呢)的时候立刻扔下行李跳到崔秀彬身上,拿起抱枕就要闷他:“喂!崔秀彬!说好了我们两个一起看的,你居然敢先偷跑?!”
崔秀彬的声音被闷在抱枕底下,但还是很能真切地听到他的讨饶:“凯啊,我错了,凯,这样哥哥真的会闷死的。”
“那也是你活该!”休宁凯恶狠狠地说。
“好宁宁,饶了我吧,我也是太想你了。”
“太想我就可以偷看新番吗!”
崔秀彬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只打开了第二季!结果不小心睡着了才自动播放到第三季的……”
嗯,好吧,休宁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去了整整两个星期,”秀彬从抱枕底下钻出来,他头上还顶着休宁凯刚刚看到的那条内衣,休宁凯的脸有点发烫,“我们整整两个星期没有抱在一起看动漫了,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休宁凯心底有个声音这么说,但他知道最好不要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然崔秀彬一定会得意忘形地反复用这句话惹恼他。
“所以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你的衣服,假装你就在旁边和我一起看电视,但是睡着了,它就跳到了第三季,我没有想甩下你一个人偷偷看的意思的……”
提起那件“衣服”,休宁凯的脸彻底涨红了。“明明有那么多衣服……”
“但是这件可以盖在眼睛上,而且还能闻到你的味道。”
“普通的衣服也能,我有那么多T恤。”
“好吧,”崔秀彬一脸坦然地承认道,“主要是我突然想起你上次穿着它的时候的样子,很漂亮……”
他说的是上个月的一次角色扮演,崔秀彬买了一套半透的旗袍和搭配的女士蕾丝内衣,还有一个上面有着春丽丸子头的发箍,休宁凯废了一些力气才把自己塞进那件旗袍里,开叉被撕裂了一点——但是崔秀彬坚持说没事(“反正都是要撕掉的。”他说这话时满眼都是对休宁凯这套打扮的欣赏),然后他穿着这套衣服和崔秀彬打了两把《街霸》,休宁凯2-0完胜崔秀彬,之后两个人几乎操遍了家里每一个角落(很难说崔秀彬有没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内裤不出所料在第二轮的时候就被崔秀彬扯坏了;那件旗袍也没能存活到最后,第三轮的时候崔秀彬执意要钻到底下给休宁凯舔出来,然后就开线了。他们最后一次是在床上做的,休宁凯身上只剩下丸子头发箍和蕾丝胸罩,秀彬把内衣推到胸口上面,一边舔那两颗早已被蕾丝磨得红肿的乳头一边慢慢地操他,休宁凯已经快要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但还是硬得生疼。
“你真变态。”休宁凯小声说。
崔秀彬笑起来,双手已经滑进了衣服里面,正顺着后背反复摩挲。“谢谢。”他说。
崔秀彬不紧不慢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下来,内裤包裹着鼓鼓囊囊的一团。崔秀彬深吸一口气,感叹说:“凯,你的味道真好。”
休宁凯膝行两步向前,让自己下面慢慢勃起的东西正对着崔秀彬的脸。“我不管,作为你偷跑的惩罚,”休宁凯完全坐到崔秀彬的脸上,“今晚你得先帮我吸出来。”
“宝贝你知道吗,”崔秀彬说话的时候唇部移动和喉咙震动的感觉都从休宁凯胯下传来,他甚至能想象出这个人一脸陶醉的表情,“这不是惩罚,是奖励。”
湿润的感觉从下面传来,崔秀彬拍拍他的屁股,休宁凯就知道扶着沙发靠背稍微起来一点。崔秀彬把他的内裤扒下来,没有全脱掉,只是露出前端滴水的阴茎,还有后面……一颗圆润的肛塞,另一头还是俗气的浅粉色钻石。
崔秀彬忍不住朝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休宁凯浑身都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在飞机上?你就戴着它坐飞机吗?”崔秀彬一边问,一边沿着柱体从下到上地舔了一口。
休宁凯几乎忍不住想要把自己塞进他嘴巴里的冲动。但是崔秀彬往下滑了一点,为了更好地玩他的肛塞,他把肛塞拉出去一点又推进去,这样反复拉扯着穴口,休宁凯轻轻地叫出声。
崔秀彬彻底把那个东西从休宁凯身体里拿出来,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润滑液。“凯,你里面都湿透了。”
“啊……哥,”休宁凯腰一软,又坐下去,“你快、快点,宁宁等很久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崔秀彬沿着穴口舔了一圈,然后直接伸了三根手指进去,直捣休宁凯的敏感点,“自己玩自己了吗,凯?”
休宁凯摇头,然后才想起来秀彬现在看不见他的动作,又急忙说:“没有、没有哥哥,下飞机之后……之后在卫生间里才……”
崔秀彬从休宁凯下面露出一双眼睛,那个眼神是什么,有点遗憾吗?
崔秀彬用手指操着他后面,前面再次含住他的龟头。温暖又湿润的感觉席卷了他,休宁凯惊叫一声,想坐得更深一些让崔秀彬好好吃他的鸡巴,但一往下使力,秀彬的手指就会捅到更深的地方,跟小小的肛塞比起来,秀彬的手指能进到的地方就真的太深了,有的时候会给休宁凯生出一种比他的鸡巴操得更深的错觉。
“我们下次去……唔,嗯,济州岛的时候,你戴着它上飞机吧?”秀彬的声音因为吃着休宁凯的阴茎断断续续的有些模糊,说两三个字还要停下来咽一口口水,“你说,唔,过安检的时候会不会、被发现?”
休宁凯呜呜地摇了摇头,可惜的是他们两个人都知道万一给秀彬开了这个头、让他有了这个想法,那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软磨硬泡让休宁凯同意的。
在这个提议之后崔秀彬就没再说话,一直很卖力地给休宁凯舔鸡巴。小幅度的挪动直到让凯的阴茎在他的嘴巴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吸吮、然后深喉,崔秀彬猛地吸进一口气以克制自己的咽反射不要把他的东西吐出来,休宁凯的味道不亚于里番里那些催眠机器,让他的下半身硬得发疼的同时只想好好地让休宁凯射进他的嘴巴里。他蓄了一些唾液在嘴巴里,主动地前后来回移动自己的嘴巴好让凯操到更深的地方。
一切都非常好,休宁凯很快就发出一些柔软的呜咽声,他差点忘了秀彬放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有几个人体验过在被人用喉咙包裹住龟头的时候前列腺受到刺激?他甚至连说“慢点”的力气都没有,在崔秀彬几乎同时的照顾下,休宁凯只坚持了不到十秒钟,就射到了秀彬的嘴巴里。
高潮之后秀彬还让他在自己的嘴巴里待了一会,直到因为休宁凯坐得太实在有点呼吸不过来才用在外面的那只手轻轻推了推他。
休宁凯只稍微往后挪了一下,还在他后穴里的手指就提醒他到底有多敏感了。
“哥,你先把手指拿出去……”休宁凯的声音里带着微弱的哭音。
崔秀彬挑了挑眉(尽管凯看不到)。“太紧了,咳,”崔秀彬被嘴巴里混合的东西呛了一下,“你,唔,坐起来一点。”
休宁凯还是坐在崔秀彬身上,半软的阴茎上裹满了口水,牵着一根细长的银丝连到秀彬的嘴角。秀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凯射进他嘴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明明他被休宁凯搞得一团糟,但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餍足的神色,他迷恋地看着凯,看着凯脸上高潮过后的红晕,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秀彬哥……”
“嗯?”崔秀彬的手指还在(还在!)休宁凯的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旋转、张开,和想要紧紧收缩的肠壁作对。
休宁凯伸手向后,摸了摸秀彬撑起来的裆部。他什么都没说,但是眨了眨眼极尽暧昧地暗示。
“好吧。”秀彬有些不情不愿地把手指抽出来,临走的那一下还不忘勾着肠壁抠挖了一下。休宁凯腿还是软着的,坐在秀彬身上磨蹭了又磨蹭才把内裤脱了下来(在不站起来的情况下),然后是……上衣。
休宁凯脱下上衣的时候崔秀彬几乎要看呆了,他里面、里面只穿了一件护士服!
那种正面是浅粉色的——怪不得肛塞也是浅粉色的?——侧面却是透明的网纱、领口有一半是敞开的、胸口下方有一个心形镂空的那种情趣护士服!衣服原本被设计成超短裙的样式,但是休宁凯把它穿成了一件上衣。崔秀彬情难自抑地向上顶了两下,他真的要硬得爆炸了!他的凯永远知道怎么激发出他最变态的一面!
“凯,宝宝,这是奖励吗?你真漂亮,我们两个一起看的第一个里番,夜勤病栋。天啊,凯,我真的想不到,你这样真的太漂亮了……”崔秀彬抓住休宁凯的屁股狠狠揉捏了两下,他想把休宁凯拉下来吻他,但嘴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应该不会太好,于是秀彬只是埋在休宁凯的颈窝里深吸了两口气。
休宁凯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他们两个一起玩过很多古怪的角色扮演,但居然没有包括过护士——休宁凯出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这里(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到两个人一起看过的里番了,但是他不愿意承认),然后脑袋一热就下单了这套衣服。
但看起来这套护士服这次只是情趣道具,不是真正的角色扮演了。因为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耐心从最开始完成一场“检查身体”或者“深夜查房”的剧本。
崔秀彬沿着休宁凯的颈线反复舔吻,然后解开那些本就所剩不多的扣子。扯开衣服露出胸口的时候秀彬忍不住笑起来:“凯,这是什么?”
他的乳头上贴着两枚红色的十字乳贴。
休宁凯只顾着摇头,呜呜了两声,什么都不知道了。崔秀彬用舌头按压过被乳头顶起一个微小的突起的地方,牙齿轻咬着,揭开其中一个角,然后整个扯开,有些痛,在上面留下劣质的胶印。乳晕附近蓄了一些汗水,失去乳贴之后沿着皮肤流下来,秀彬沿着流下的痕迹从下往上地舔,最后把乳头含在嘴巴里,牙齿叼着轻咬两下。
至于另一边,秀彬暂时没有揭开,只是隔着十字乳贴反复抠挖里面的乳珠,给予休宁凯一点隔靴搔痒的慰藉。
休宁凯完全是准备好的,他偷偷换上了这样的衣服,给自己做好扩张,戴着肛塞回家,才两个星期没见,休宁凯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他操他了。秀彬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心里涌起一阵又酥又软的电流。他想把鸡巴立刻放到休宁凯的身体里,想和他操得天昏地暗。他从开始知道怎么找里番的时候就有一个长长长长的性爱清单,他想和休宁凯一起完成它们,他们已经完成上面的一半了,但是他永远会在上面加更多的东西的。
“我要操你。”崔秀彬握着休宁凯的腰。
休宁凯从他汗透的刘海下面看着秀彬,他的嘴巴上还挂着一些亮晶晶的液体,可能是唾液也可能是淫液,而且眼神很深,比起一种欲望更像是一种宣告。
“好吧,哥,就现在。”
崔秀彬笑了一下,把自己缓缓地从下面顶到休宁凯的身体里。
休宁凯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你真的太大了,”他说的话有点像抱怨,“我感觉我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我刚刚就说过了,是你太紧了。”秀彬也没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他在中间停顿了一下,“你每次高潮完之后就像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一样紧。”
休宁凯撑在他的胸肌上抬起头:“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把我弄到高潮?”
崔秀彬挑了挑眉(这次休宁凯能看见):“难道不是你让的吗?”
凯撇了下嘴,嘀咕说:“真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
“鉴于我刚刚听话之后得到的却是抱怨,”秀彬已经用手臂固定住休宁凯然后开始上下顶弄他了,“我觉得还是不听你的话比较好。”
休宁凯很快被他顶得摇摇欲坠,可怜的沙发还算结实,但是上面的抱枕已经被两个人蹬掉了地上。这个比喻很可能很俗,但休宁凯真的感觉自己像暗潮汹涌的海面上的一艘小船,他唯一信任的锚点正是制造海浪的罪魁祸首,休宁凯除了随着海浪飘荡或者被他击沉在海水里没有第三个选择。
崔秀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休宁凯努力在颠簸中找到他的嘴巴。他太想他了,不是只有秀彬一个人想他的味道和他的陪伴。在秀彬抓着他的屁股狠狠撞上身体内的敏感点的时候,休宁凯用一个吻把嘴里想要溢出的呻吟都变成无言的呜咽。
秀彬嘴巴里的味道确实不太好,但那是自己精液的味道,休宁凯也只能埋怨自己了。秀彬半合着眼,目光似乎放在他们两个身体交叠之处,但休宁凯却睁着眼睛细细观察秀彬脸上的每一个神情。秀彬完全把接吻的主导权让渡给休宁凯,而自己只是专心地操他。
但他们两个几乎没能完成一次接吻,嘴巴刚贴在一起休宁凯就被秀彬顶得移位,然后又被拉下来仿佛卵蛋也要挤进他的身体里一样。抽出时休宁凯抽噎着捧着秀彬的脸颊,被顶入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
他说:“哥、哥……你,啊,舌头吐出来吧……”
秀彬掀起眼皮看他他一眼,休宁凯的眼角泛红,几乎要被操到失神,但仍然想要秀彬的吻。
于是秀彬听话地伸出舌头,休宁凯也伸出舌头。不能那样接吻的话,就在外面像两只触角一样纠缠玩耍着。
阴茎一次又一次地进到肉穴深处,似是无情地忽略掉刚刚用力照拂过的地方。操得深给他另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秀彬的鸡巴要穿过肠子穿过胃从他的嗓子里顶出来一样。
休宁凯没能及时眼下的唾液终于随着一次操弄沿着舌头流下来,秀彬像着了迷,舌头伸长了去接,仔细看还能看到因为绷紧而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
“秀彬哥,我不行了,又、又要到了……”
回应他的是结结实实撞在前列腺上的操弄,如此反复,休宁凯无法克制地大声呻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凯,小凯,我的……”秀彬仍然深埋在他的身体里,高潮时紧紧收缩的肉穴箍得秀彬头皮发麻。他想再进出几下,但只要一动休宁凯就会无意识地哭叫。他的凯太敏感了。秀彬只能放弃扶着他的腰的姿势,改为捧着他的脸,用温柔的不间断的吻将他的高潮延长。
直到凯有意识地开始回吻,他们就这样抱着亲了一会才放开彼此。
两个人都有点狼狈。休宁凯的衣服(如果那个也能称之为衣服的话)还没完全报废,满脸泪痕和汗水;秀彬可能稍微好一些,只是衣服沾上了凯的精液,脸上有不知道什么干掉的痕迹,下半身又满是两个人混合的性液。
秀彬轻轻拨开凯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凯,你这样也好漂亮。”
休宁凯害羞地笑了一下,然后问:“秀彬哥,你是不是还没射……”
崔秀彬摇了摇头。“刚刚和小凯一起到高潮了,小凯刚刚真的是被我操到神智全无了。”
相比较“真漂亮”,这样的夸奖似乎更容易被接受一些。
休宁凯想立刻去洗一下,但秀彬坚持要给这样的凯拍张照片——坐在秀彬的鸡巴上、淡粉色的情趣护士服堆在腰间、只有一边乳头上贴着红色交叉的乳贴贴纸,还有高潮之后身上还未消散的淡淡的红晕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精液。
“千万别再让杋圭哥看见了。”休宁凯一边按秀彬的指示摆出几个动作一边警告说。
“放心,”秀彬再次按下快门,“他下次再乱翻我手机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抠下来。”